2008-03-22

没毛飞舞

在网上看到下午世贸天街有个全球同步的枕头大战的活动,
匆匆赶过去,路上还在想没有那种塞满鹅毛的枕头怎么办,
等过去了发现没有几个人拿着枕头,
倒是保安比平常多了,还有好几个警察和貌似管理员的人,
因为本身活动没有明确的组织者,
所以大家都三五一堆的站着、观望着。
期间有几个老外抱着枕头走进广场,
结果被警察劝了出去,
基本上就是不让在世贸天街的广场停留。
看这架势活动是没法进行了,
不过不甘心的我决定留下来再看看。

已经过了约定的活动时间,
来参加的人也越来越多,看上去有六七十人了吧,
因为警察不让进广场,大家就在外面站着,
既然不让活动,有人干脆直接抱着枕头照相。
警察方面增援了一车的人,大概二十左右,
还来了辆SUV的警车,不知道干嘛的。
这时有警察用中英双语对人群说活动取消,
特别的,还有个警察拿着DV对着人群拍。
看样子活动是真没法进行了,
而且不喜欢在这种场合被DV拍,
于是回家了。

其间,
有个中国小伙,是个摄影师吧,
不知道他拍了什么,警察要查他相机,他不让,
小伙挺激动,不过大家都也只是理论。
后来再看到他的时候,他也让查了。
不过有个穿便服的,谱挺大的一个人在那里耍混,
对着那个小伙叫嚣着“我就是骂你了,怎么着吧”。
看得我真想过去抽他

2008-03-16

好看

连着两天和人去吃日本料理,
我要去见人,
哪怕是强迫自己,也要笑出来

2008-03-14

farewell

今天是奶奶的遗体告别仪式,
老早的就起床穿衣,等着。
坐车去医院的路上,
因为没法掉头,从部里穿了过去。
从初中搬出去之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
以前,好几次从正义路走过,
总是扭着头看着,不知道里面是否依旧。
这次走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原来的礼堂消失了,变成了一片工地,据说可能会划给国家博物馆。
礼堂边的小桑树更是没有了,要知道小时候常去那里摘桑葚吃的。
7号楼在我们搬出去没多久就变了临时停车上,现在成了大楼,
大食堂、小卖部、医务室、小花园全都不见了,
以前硕硕家住的那里还常常能听见布谷鸟叫的,那里的房子更是有年头的,
可看着到处施工的样子,实在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样了。
就连二十七八号楼现在也都空了,看来年内就会被拆吧。
拆吧,连同我的过去都拆了吧……

在医院,趁着奶奶的遗体还没推进来,在告别室看了看,
前面、两侧摆满了花圈,挽联上写着听过的、没听过的名字。
告别式开始前,来了好多的亲戚、朋友,
好多都是好几年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少有联系的。
爸爸感慨说,以前的熟人现在联系不上了,要碰面也就只有在这种场合了……

遗体告别仪式简单、庄重,
来不少奶奶生前的同事、朋友。
我还看到了以前大院里夏新的妈妈,
只可惜在那场合也不便多说什么,
但以后怕也没什么机会碰见了吧……
在这气氛下,我木木站着,
握着手,道着谢,
两腿,甚至腹部发麻,喘不过气,
但坚持了下来

仪式后,把奶奶抬上灵车,
灵车沿着当年送周总理的路线向八宝山开去。
(不能不抱怨现在司机的素质,
有的随意的插进我们的小车队,还有的在路口连并好几个车道)

到了八宝山,把奶奶的遗体送了进去,
然后在一个大火炉前,大家把花圈、奶奶的衣物、纸钱都烧了
(事后听说烧的东西多了的话是要另交钱的……)
在等火化的时候,大家去看了看奶奶骨灰的地方。
之后又顺便看了看旁边的一大片有石碑的墓地,
里面葬了很多的名人(我是都不认识的),
据说现在要葬在这里
除了资格够外,还要花个几十万的才有可能……

骨灰烧的时间比预想的要快,
虽说是骨灰,但不是想象的那种粉末状,却有一块一块的。
工作人员把骨灰放进骨灰盒后,
大家陪姑姑把骨灰送回姑姑家。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快两点,一口东西没吃,
胡乱扒了点西红柿卤面进肚。
累,不只是身体上,更是精神上……

2008-03-11

Peace

今天是奶奶过世后的第四天
按照家里信佛的大表姑的说法
这是很重要的一天
然后,据姑姑说发生了很神奇的事情:

白天小毅姐上班路上
隐隐约约听到奶奶在世时家里常放的诵经声
姑姑在家里也感觉似乎有诵经声在耳边放
就在晚上七点左右,也就是奶奶去世的那个时间
小毅姐突然闻到了一股檀香味
经她提醒,所有人都闻到了
而且香味过一阵子就消失了

因为大表姑刚来的时候
她也没点香,也没喷香水
可妈妈在她身上闻到了一股檀香味
因此今天的事在姑姑看来是个好迹象
或许是想告诉我们奶奶找到了好归宿吧~

2008-03-09

甜使

加班比预想的早结束了
想去找个地方散心
拉着小可去了星光天地的fauchon

在星光二层转了一圈也没找到
问了服务员才发现
fauchon的布置很时尚
从门口路过的时候还以为是个时装店

因为没吃午饭,点了牛排和鹅肝松露通心面
结果通心面里除了火腿没唱出鹅肝和松露
五成熟的牛排比在别处吃的要老……
本来想起去fauchon是因为有人说甜点不错
可实际那里的甜点种类很少,也就五六种
(当然,每种有不同的口味)
口感嘛,好像和法派也没什么差别的样子
或许是期望太高了吧~

PS:回去的路上碰见了窦文涛,意料之中的不高~

游魂

加班一直到十点
拖着双腿一步一步的往家走
累到一口东西也不想吃
累到连悲伤是什么都不知道……

明天,继续加班

2008-03-07

人走了,但留下的还要继续活

下午,在不安中度过。
早上出门前昨晚陪床的伯伯打电话来通知,
说是奶奶状况很不好,随时都有可能……

下午4点多,电话来了
我放下电话立刻就赶了过去。
一路上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也顾不得路上的行人、地铁里的乘客的目光,
在他们面前不用顾及什么,
就算再古怪,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个怪人而已。
可能是有点儿不好的预感吧,
昨晚看奶奶的时候一直不想走,想多待会儿。
一想到奶奶在插管后醒来时,
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心里就很难过。
或许她想对我说什么,或许我应该和她说说话……
我用手抹、用袖口按,可是没有用,
只能任由它流着

到崇文门的时候接到妈的电话,
说是她在地铁出口等我一起去。
从地铁上来的路上,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至少,在家人面前要装作坚强。

赶到奶奶的病房,
在门口听到姑姑在和奶奶说话。
我一下糊涂了,莫非……?
后来才知道,
下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奶奶的血压之类的已经没有了,
这之后完全是靠着机器和药剂维持着,
但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面对这样的事实,情感和理智让我很矛盾。
从情感上,谁都希望能在老人临走前见上一面,
但从理智上,没有了意识,仅仅靠机器和药剂维持着生命迹象,
这么做简直就是对生命的玩弄啊~

我站在奶奶的病床前,
或许是还有些许残存的意识,
奶奶还会偶尔抬起眼皮,可眼睛已经是无神的了。
每当她睁开眼,我都去叫她,
希望她哪怕是一丁点的意识能听到我的声音。
就这样,家里人除了我爸和江江哥因为住院没法过去,都到齐了。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奶奶的体温慢慢地变凉,
脉搏由70多变为零,
这过程真是太痛苦了!!!!
随着护士象征性的打了几针强心剂,
她终于离开了我们。

在会诊室,大夫提出尸检的要求,这几乎让姑姑情绪失控。
待她稍微平静些了,全家人一起讨论。
爷爷的死前说了,他的遗体可以拿去做研究。
当时家里也是按着他的遗愿去做的。
奶奶生前从来没有提起这件事,因此大家分歧很大。
我不知道院方的工作流程是什么,
但是在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之后,
还要让人立刻决定是否要在遗体上动刀子。
难道失去亲人的痛苦还不够吗?!

家庭会议的结果,
不同意尸检,让奶奶就这样平静的走吧。

回到病房,护士已经收拾好了。
刚才还红润的面色,现在已经是黑黄。
看着这些才真切的明白,她走了。
我们小心的把奶奶台上车,
慢慢的推着她,把她送到了太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