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是小叮当
五号线就像是小叮当的随意门,
走进去时还是晴空万里,出来后却是蒙蒙细雨,
在这里还是暮暮夕阳,在那里已经是灯火辉煌~
just another weblog
和carman去MAO看演出,
在这之前又去了一趟上次尝过的烤翅店。
不知道是因为这次客人比较多还是怎么,
感觉烤翅的质量比上次差了好多,
这次点的蜜汁烤翅,还都是湿漉漉的汁就端上来了,
看上去就像是在微波炉里加热的一样,
完全不像是烤出来的。
本来大老远的过去吃,就是因为他家的口味不错,
要是连这点儿质量都没法保证,
还真说不好以后会怎么样~
吃烤翅的时候耽误了太久,
匆匆忙忙的赶到MAO,不过发现演出还没开始。
等进场了才发现,这个《风险英语》是个只有3个演员的小话剧。
一个打上投影的幕布当背景,一盘录音,若干道具,
还有像在玩cosplay一样,一个场景一次换装的女演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这话剧的时候特别兴奋~
是因为那个外国女孩不熟练的中文发音?
是因为他们青涩的表演?
是因为角色的设定如此的不出人意料?
还是因为整个剧情可谓急转直下的突然收场?
或许都有吧……
总之看下来,我大部分时间都抑制不住的捂着嘴哧哧的笑~
出来后我俩讨论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
我的笑点太低……
清明节,大家聚在一起,去樱桃沟看看爷爷,
因为当年他的骨灰就撒在那里。
头一次清明放假,
从市区到香山的路上车特别多,
又因为途径公墓,更是堵得厉害。
这次去樱桃沟没有走植物园的南门,
而是从西门进去的。
好久没有来了,很多地方已经修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沿着卧佛寺西边的小路走进樱桃沟,
头一次春天来,也才算明白樱桃沟名字的由来,
山涧旁长满了野樱桃花,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花丛上好多的蜜蜂在上面采蜜,
它们在花上爬来爬去,把花瓣碰掉,
就如同风吹过一般,散落了一地的花瓣。
今天的游人特别多,我们一身的素装,既显眼又不显眼。
来到当年撒下爷爷骨灰的地方,
大家默默的将手中的花瓣散下。
听姑姑说,已经很久他们没有一起来樱桃沟了,
这次来,估计也是最后一次了。
当年,爷爷的骨灰撒在了两个地方,
这次来又重新认了一下,顺便也告诉我们这些孙子辈的人。
回去的时候沿着樱桃沟下新修的仿木制的栈道走的。
相比原来的那条疙疙瘩瘩的老路,实在是好走了好多。
中午吃饭,选了增光路的海碗居。
头一次看到这么火的京味儿馆子,
地方大,散座位子不少了,没想到里面还有更大的包房
就在包房外的走廊里,竟然养着两只八哥和4、5条一米多长的锦鲤!
至于菜嘛,还算中规中矩,
大姑评价说,他家的豆汁算是她尝过的味道比较正的豆汁了。
吃完还特意打了一瓶带回去慢慢喝~
晚上,约了若水去川办。
一直听说他的大名,没想到竟然就在建国门内,实在是太近了。
领了号牌,等了一阵子总算轮到我们了。
因为中午吃得太多,又是川菜的关系,就点了两个菜吃。
而就是这两个菜,害我又加了两大桶可乐……
下午去北堂听关于十诫的讲座,
主讲的是个神父,还是个博士。
总的来说对十诫有了些了解吧~
比如说,
所谓十诫是用来解惑的,
是在人困惑时提供给人一种生活准则。
比如说,
所谓十诫,其实是有诫有命。
讲座上神父对十诫进行了新的阐述,
对以前理解的字面上的意义进行了扩展,
试图说明十诫在现代生活中也具有指导意义。
(当然,本次讲座的目的就是在此)
但是,延展的同时就必须要将以前具体的抽象化、泛泛化,
因此最后绕了半天又回到了一个普世的话题:爱~
也只有这样才能被更多人接受吧~
在后来讨论的时候,有个人提了个问题:
天主教的十诫教导人们要有爱,
那么如果我做到了有爱,那么有何必要信教呢。
对于这个,讨论的最后没有给出一个让我觉得明确的答案。
而这个问题事实上也是我对宗教的看法之一。
按照神父的说法,
十诫是天主同他的子民的盟约之言。
我理解:
遵守了十诫也就是和天主立了约,那么天主就会保佑你。
这次的讲座只是讲了凡人要做的,即十诫,
但是没有讲做为盟约的另一方,天主会怎样。
宗教,不仅仅是作为生活准则的存在,
而是以遵守准则为条件,许诺实现人的愿望(现世或者来世的)。
我其实对这点很好奇神父会怎么说,可惜他没说。
或许说了的话就会受到无神论者
(或者该说是非有神论吧,因为感觉有不少人对有没有神其实无所谓的)
的排斥吧……
不管怎么说,这次听讲座还是有点儿收获吧~
PS:
自我感觉自己在爱人方面做得挺好的,
(可是没想到竟然是信教的人让我没有了原则……)
也没什么要祈求神明的地方,
至少现在不会有什么信仰吧~
在豆瓣上看到有人新开了家西式烤翅店,
号称店主留学归来后专心研究烧烤~ :P
于是拉着carman跑到北草场去吃。
小店挺好找,面积比想象的大。
以前在区政府前的烤翅店吃的都是超大的整翅,
所以看到菜单上“10元3对”的价格有点儿吃惊,
不过等端上来就明白了,
他家用的只是翅中,而且相对小点儿。
不过,虽然翅小,但是味道不错,
反正3对也没几个,
于是把他家所有口味的烤翅都点了一遍,
味道嘛,比起那些不知所谓的辣翅店来说,
自然是强多了,
而我最喜欢的还是里昂烤翅和蜜汁烤翅了~
相对于烤翅,pizza做得感觉就一般了,
差点儿火候的样子,
因为中午就我俩的关系吗?
在网上看到下午世贸天街有个全球同步的枕头大战的活动,
匆匆赶过去,路上还在想没有那种塞满鹅毛的枕头怎么办,
等过去了发现没有几个人拿着枕头,
倒是保安比平常多了,还有好几个警察和貌似管理员的人,
因为本身活动没有明确的组织者,
所以大家都三五一堆的站着、观望着。
期间有几个老外抱着枕头走进广场,
结果被警察劝了出去,
基本上就是不让在世贸天街的广场停留。
看这架势活动是没法进行了,
不过不甘心的我决定留下来再看看。
已经过了约定的活动时间,
来参加的人也越来越多,看上去有六七十人了吧,
因为警察不让进广场,大家就在外面站着,
既然不让活动,有人干脆直接抱着枕头照相。
警察方面增援了一车的人,大概二十左右,
还来了辆SUV的警车,不知道干嘛的。
这时有警察用中英双语对人群说活动取消,
特别的,还有个警察拿着DV对着人群拍。
看样子活动是真没法进行了,
而且不喜欢在这种场合被DV拍,
于是回家了。
其间,
有个中国小伙,是个摄影师吧,
不知道他拍了什么,警察要查他相机,他不让,
小伙挺激动,不过大家都也只是理论。
后来再看到他的时候,他也让查了。
不过有个穿便服的,谱挺大的一个人在那里耍混,
对着那个小伙叫嚣着“我就是骂你了,怎么着吧”。
看得我真想过去抽他
今天是奶奶的遗体告别仪式,
老早的就起床穿衣,等着。
坐车去医院的路上,
因为没法掉头,从部里穿了过去。
从初中搬出去之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
以前,好几次从正义路走过,
总是扭着头看着,不知道里面是否依旧。
这次走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原来的礼堂消失了,变成了一片工地,据说可能会划给国家博物馆。
礼堂边的小桑树更是没有了,要知道小时候常去那里摘桑葚吃的。
7号楼在我们搬出去没多久就变了临时停车上,现在成了大楼,
大食堂、小卖部、医务室、小花园全都不见了,
以前硕硕家住的那里还常常能听见布谷鸟叫的,那里的房子更是有年头的,
可看着到处施工的样子,实在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样了。
就连二十七八号楼现在也都空了,看来年内就会被拆吧。
拆吧,连同我的过去都拆了吧……
在医院,趁着奶奶的遗体还没推进来,在告别室看了看,
前面、两侧摆满了花圈,挽联上写着听过的、没听过的名字。
告别式开始前,来了好多的亲戚、朋友,
好多都是好几年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少有联系的。
爸爸感慨说,以前的熟人现在联系不上了,要碰面也就只有在这种场合了……
遗体告别仪式简单、庄重,
来不少奶奶生前的同事、朋友。
我还看到了以前大院里夏新的妈妈,
只可惜在那场合也不便多说什么,
但以后怕也没什么机会碰见了吧……
在这气氛下,我木木站着,
握着手,道着谢,
两腿,甚至腹部发麻,喘不过气,
但坚持了下来
仪式后,把奶奶抬上灵车,
灵车沿着当年送周总理的路线向八宝山开去。
(不能不抱怨现在司机的素质,
有的随意的插进我们的小车队,还有的在路口连并好几个车道)
到了八宝山,把奶奶的遗体送了进去,
然后在一个大火炉前,大家把花圈、奶奶的衣物、纸钱都烧了
(事后听说烧的东西多了的话是要另交钱的……)
在等火化的时候,大家去看了看奶奶骨灰的地方。
之后又顺便看了看旁边的一大片有石碑的墓地,
里面葬了很多的名人(我是都不认识的),
据说现在要葬在这里
除了资格够外,还要花个几十万的才有可能……
骨灰烧的时间比预想的要快,
虽说是骨灰,但不是想象的那种粉末状,却有一块一块的。
工作人员把骨灰放进骨灰盒后,
大家陪姑姑把骨灰送回姑姑家。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快两点,一口东西没吃,
胡乱扒了点西红柿卤面进肚。
累,不只是身体上,更是精神上……
下午,在不安中度过。
早上出门前昨晚陪床的伯伯打电话来通知,
说是奶奶状况很不好,随时都有可能……
下午4点多,电话来了
我放下电话立刻就赶了过去。
一路上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也顾不得路上的行人、地铁里的乘客的目光,
在他们面前不用顾及什么,
就算再古怪,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个怪人而已。
可能是有点儿不好的预感吧,
昨晚看奶奶的时候一直不想走,想多待会儿。
一想到奶奶在插管后醒来时,
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心里就很难过。
或许她想对我说什么,或许我应该和她说说话……
我用手抹、用袖口按,可是没有用,
只能任由它流着
到崇文门的时候接到妈的电话,
说是她在地铁出口等我一起去。
从地铁上来的路上,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至少,在家人面前要装作坚强。
赶到奶奶的病房,
在门口听到姑姑在和奶奶说话。
我一下糊涂了,莫非……?
后来才知道,
下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奶奶的血压之类的已经没有了,
这之后完全是靠着机器和药剂维持着,
但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面对这样的事实,情感和理智让我很矛盾。
从情感上,谁都希望能在老人临走前见上一面,
但从理智上,没有了意识,仅仅靠机器和药剂维持着生命迹象,
这么做简直就是对生命的玩弄啊~
我站在奶奶的病床前,
或许是还有些许残存的意识,
奶奶还会偶尔抬起眼皮,可眼睛已经是无神的了。
每当她睁开眼,我都去叫她,
希望她哪怕是一丁点的意识能听到我的声音。
就这样,家里人除了我爸和江江哥因为住院没法过去,都到齐了。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奶奶的体温慢慢地变凉,
脉搏由70多变为零,
这过程真是太痛苦了!!!!
随着护士象征性的打了几针强心剂,
她终于离开了我们。
在会诊室,大夫提出尸检的要求,这几乎让姑姑情绪失控。
待她稍微平静些了,全家人一起讨论。
爷爷的死前说了,他的遗体可以拿去做研究。
当时家里也是按着他的遗愿去做的。
奶奶生前从来没有提起这件事,因此大家分歧很大。
我不知道院方的工作流程是什么,
但是在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之后,
还要让人立刻决定是否要在遗体上动刀子。
难道失去亲人的痛苦还不够吗?!
家庭会议的结果,
不同意尸检,让奶奶就这样平静的走吧。
回到病房,护士已经收拾好了。
刚才还红润的面色,现在已经是黑黄。
看着这些才真切的明白,她走了。
我们小心的把奶奶台上车,
慢慢的推着她,把她送到了太平间……
奶奶再一次病危,
因为这次是多器官都有衰竭的现象,
所以医生很不乐观。
就连奶奶私下里也对护士说觉得挺不过去了……
傍晚接到爸的电话,说是通知家属过去,
我头一次如此的不安,觉得时间过得又快也慢,
明明想马上请假去医院,
但是看着那么多活又开不了口……
等下班赶到医院,大家都走了,
只剩下留下来陪夜的伯伯和等我的妈。
看着奶奶躺在病床上,戴着面罩,呼吸急促的样子,
脑袋一片空白……
在病房待了没多久,医生把我们叫了去,
大意是,奶奶呼吸不畅,血液含氧量持续过低,
如果继续下去会导致酸中毒,院方建议上呼吸机。
然后照例把插管时可能的危险说了一遍。
当然,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当护士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我紧紧握住我的手。
在门外走来走去,
或是看着护士台上的监控数据,不放过一丝变化。
虽然监视屏上的数据一直都还算稳定,
但直到病房的门再次打开,才算静了下来。
插管后医生给奶奶打了点儿镇静剂,
不过奶奶还是很快醒了过来。
她睁大眼睛,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因为插着管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们都围拢到床边,让她能看到我们
伯伯和她说着话,安抚着她,让她安心休息
我也凑到她面前,轻捋她的头发。
这一刻突然觉得她好小,
不是因为衰老后的体态,
而是面对衰老时的无奈。
或许是伯伯的话有了效果,
她又安静了下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又在病房待了一会儿,
看到奶奶的状况还算比较稳定,
于是回家了~
分享快乐是很容易的事情,因为谁都喜欢快乐。
但悲伤呢?谁想要呢?
或许,直到有了这么一个人,旅程才算走完一半吧……
对于中外名著,
虽然家里有不少书了,
可是完整看下来的寥寥~
最重要的理由应该就是那些人名了,
抽象的人名对我来说实在是太难记了,
经常是读到后来对不上人名了。
所以相较于看书,还是更喜欢看电视电影之类的~
这次去保利看上海话剧团的《红与黑》,
也算是把以前没看的补上了吧~
不过没想到看得这么痛苦……
倒也不是演得不行,
而是对主人公于连这个人完全不喜欢,
以至于整部话剧的后半段是非常痛苦的坚持看下来的~
于连这个人,他的思想、言行如此的矛盾:
作为木匠的孩子,想要人与人的平等,
却时刻提醒着自己与他人之间身份的差别;
崇拜英雄,梦想成为拿破仑那样的人,
但却没有勇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
嘴上说着为了爱情,可实际是为了借着女人往上爬,
为此不愿市长夫人、伯爵女儿为他舍弃她们的身份;
死前一会儿冷静的安排后事,一会儿恐惧的大叫“我不想死”,
最后又扮成个英雄状高喊口号……
总之对于其种种矛盾的行径,
我是完全的不能理解,相当的讨厌这个人物。
也幸亏是个话剧,
要是本书,我估计连一半都看不完吧~
PS:比较奇怪为什么导演要安排大约5分钟于连同市长夫人的“床戏”
一天一天的捱着,总算熬到了春节放假。
本来说要去看看“怪兽见人”展览,
但是因为春节倒休的关系,
直到年三十的时候才有时间去看。
在东四八条里边走边寻摸,
总算找到了展览所在地:
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
不过那里大门紧闭,锁上了。
打了电话一问才知道,
展览提前结束了……
听到这消息,
就好像工作一年最后告诉说没休假一样的失望~
不过呢,也算是因祸得福(?!)
搭到了一个长发MM~ :P
闲聊后才发现,这世上还真有和我类似的人啊(虽然原因不一样):
一个人闲逛,一个照相,只要是有意思的就想去看。
托她的福,
觉得自己是怪人的感觉好像减少了一些~
莫非08年摩羯座会有不少桃花运?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