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是小叮当
五号线就像是小叮当的随意门,
走进去时还是晴空万里,出来后却是蒙蒙细雨,
在这里还是暮暮夕阳,在那里已经是灯火辉煌~
just another weblog
今天是奶奶的遗体告别仪式,
老早的就起床穿衣,等着。
坐车去医院的路上,
因为没法掉头,从部里穿了过去。
从初中搬出去之后,我再也没有回去过。
以前,好几次从正义路走过,
总是扭着头看着,不知道里面是否依旧。
这次走才发现,一切都变了~
原来的礼堂消失了,变成了一片工地,据说可能会划给国家博物馆。
礼堂边的小桑树更是没有了,要知道小时候常去那里摘桑葚吃的。
7号楼在我们搬出去没多久就变了临时停车上,现在成了大楼,
大食堂、小卖部、医务室、小花园全都不见了,
以前硕硕家住的那里还常常能听见布谷鸟叫的,那里的房子更是有年头的,
可看着到处施工的样子,实在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样了。
就连二十七八号楼现在也都空了,看来年内就会被拆吧。
拆吧,连同我的过去都拆了吧……
在医院,趁着奶奶的遗体还没推进来,在告别室看了看,
前面、两侧摆满了花圈,挽联上写着听过的、没听过的名字。
告别式开始前,来了好多的亲戚、朋友,
好多都是好几年因为这个那个的原因少有联系的。
爸爸感慨说,以前的熟人现在联系不上了,要碰面也就只有在这种场合了……
遗体告别仪式简单、庄重,
来不少奶奶生前的同事、朋友。
我还看到了以前大院里夏新的妈妈,
只可惜在那场合也不便多说什么,
但以后怕也没什么机会碰见了吧……
在这气氛下,我木木站着,
握着手,道着谢,
两腿,甚至腹部发麻,喘不过气,
但坚持了下来
仪式后,把奶奶抬上灵车,
灵车沿着当年送周总理的路线向八宝山开去。
(不能不抱怨现在司机的素质,
有的随意的插进我们的小车队,还有的在路口连并好几个车道)
到了八宝山,把奶奶的遗体送了进去,
然后在一个大火炉前,大家把花圈、奶奶的衣物、纸钱都烧了
(事后听说烧的东西多了的话是要另交钱的……)
在等火化的时候,大家去看了看奶奶骨灰的地方。
之后又顺便看了看旁边的一大片有石碑的墓地,
里面葬了很多的名人(我是都不认识的),
据说现在要葬在这里
除了资格够外,还要花个几十万的才有可能……
骨灰烧的时间比预想的要快,
虽说是骨灰,但不是想象的那种粉末状,却有一块一块的。
工作人员把骨灰放进骨灰盒后,
大家陪姑姑把骨灰送回姑姑家。
从早上一直到下午快两点,一口东西没吃,
胡乱扒了点西红柿卤面进肚。
累,不只是身体上,更是精神上……
下午,在不安中度过。
早上出门前昨晚陪床的伯伯打电话来通知,
说是奶奶状况很不好,随时都有可能……
下午4点多,电话来了
我放下电话立刻就赶了过去。
一路上泪水止不住的涌出,
也顾不得路上的行人、地铁里的乘客的目光,
在他们面前不用顾及什么,
就算再古怪,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个怪人而已。
可能是有点儿不好的预感吧,
昨晚看奶奶的时候一直不想走,想多待会儿。
一想到奶奶在插管后醒来时,
想说又说不出的样子,心里就很难过。
或许她想对我说什么,或许我应该和她说说话……
我用手抹、用袖口按,可是没有用,
只能任由它流着
到崇文门的时候接到妈的电话,
说是她在地铁出口等我一起去。
从地铁上来的路上,我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至少,在家人面前要装作坚强。
赶到奶奶的病房,
在门口听到姑姑在和奶奶说话。
我一下糊涂了,莫非……?
后来才知道,
下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奶奶的血压之类的已经没有了,
这之后完全是靠着机器和药剂维持着,
但此时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
面对这样的事实,情感和理智让我很矛盾。
从情感上,谁都希望能在老人临走前见上一面,
但从理智上,没有了意识,仅仅靠机器和药剂维持着生命迹象,
这么做简直就是对生命的玩弄啊~
我站在奶奶的病床前,
或许是还有些许残存的意识,
奶奶还会偶尔抬起眼皮,可眼睛已经是无神的了。
每当她睁开眼,我都去叫她,
希望她哪怕是一丁点的意识能听到我的声音。
就这样,家里人除了我爸和江江哥因为住院没法过去,都到齐了。
我们眼睁睁的看着奶奶的体温慢慢地变凉,
脉搏由70多变为零,
这过程真是太痛苦了!!!!
随着护士象征性的打了几针强心剂,
她终于离开了我们。
在会诊室,大夫提出尸检的要求,这几乎让姑姑情绪失控。
待她稍微平静些了,全家人一起讨论。
爷爷的死前说了,他的遗体可以拿去做研究。
当时家里也是按着他的遗愿去做的。
奶奶生前从来没有提起这件事,因此大家分歧很大。
我不知道院方的工作流程是什么,
但是在眼睁睁的看着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之后,
还要让人立刻决定是否要在遗体上动刀子。
难道失去亲人的痛苦还不够吗?!
家庭会议的结果,
不同意尸检,让奶奶就这样平静的走吧。
回到病房,护士已经收拾好了。
刚才还红润的面色,现在已经是黑黄。
看着这些才真切的明白,她走了。
我们小心的把奶奶台上车,
慢慢的推着她,把她送到了太平间……
奶奶再一次病危,
因为这次是多器官都有衰竭的现象,
所以医生很不乐观。
就连奶奶私下里也对护士说觉得挺不过去了……
傍晚接到爸的电话,说是通知家属过去,
我头一次如此的不安,觉得时间过得又快也慢,
明明想马上请假去医院,
但是看着那么多活又开不了口……
等下班赶到医院,大家都走了,
只剩下留下来陪夜的伯伯和等我的妈。
看着奶奶躺在病床上,戴着面罩,呼吸急促的样子,
脑袋一片空白……
在病房待了没多久,医生把我们叫了去,
大意是,奶奶呼吸不畅,血液含氧量持续过低,
如果继续下去会导致酸中毒,院方建议上呼吸机。
然后照例把插管时可能的危险说了一遍。
当然,这种情况也只能这样了。
当护士关上病房门的那一刻,我紧紧握住我的手。
在门外走来走去,
或是看着护士台上的监控数据,不放过一丝变化。
虽然监视屏上的数据一直都还算稳定,
但直到病房的门再次打开,才算静了下来。
插管后医生给奶奶打了点儿镇静剂,
不过奶奶还是很快醒了过来。
她睁大眼睛,张着嘴想要说些什么,
可是因为插着管子,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们都围拢到床边,让她能看到我们
伯伯和她说着话,安抚着她,让她安心休息
我也凑到她面前,轻捋她的头发。
这一刻突然觉得她好小,
不是因为衰老后的体态,
而是面对衰老时的无奈。
或许是伯伯的话有了效果,
她又安静了下来,慢慢闭上了眼睛~
又在病房待了一会儿,
看到奶奶的状况还算比较稳定,
于是回家了~
分享快乐是很容易的事情,因为谁都喜欢快乐。
但悲伤呢?谁想要呢?
或许,直到有了这么一个人,旅程才算走完一半吧……
一天一天的捱着,总算熬到了春节放假。
本来说要去看看“怪兽见人”展览,
但是因为春节倒休的关系,
直到年三十的时候才有时间去看。
在东四八条里边走边寻摸,
总算找到了展览所在地:
一个不起眼的小门脸。
不过那里大门紧闭,锁上了。
打了电话一问才知道,
展览提前结束了……
听到这消息,
就好像工作一年最后告诉说没休假一样的失望~
不过呢,也算是因祸得福(?!)
搭到了一个长发MM~ :P
闲聊后才发现,这世上还真有和我类似的人啊(虽然原因不一样):
一个人闲逛,一个照相,只要是有意思的就想去看。
托她的福,
觉得自己是怪人的感觉好像减少了一些~
莫非08年摩羯座会有不少桃花运?XD
前些天姑姑打电话过来给老爸,
这才知道伯伯干了好一阵子的居委会的巡夜工作。
一个将近60岁的人,有高血压、糖尿病在身,
还干这种活儿,也怨不得姑姑生气。
爸妈都猜是杜阿姨念叨缺钱,伯伯才这么做的。
唉,虽然也只是猜测,
但,还是不禁感慨一下~
因为春节临近,照顾奶奶的保姆都回家了,
没办法,姑姑现在在到处找。
没事儿闲聊的时候,她说到:
“现在找1000元的司机一大把,找个1500的保姆可真难啊~
这时候的保姆可挑了,还说什么‘就不爱去什么干部家,事儿可多了,麻烦’……”
现在跟医扯上关系的可真挣钱。
别说是几百几千的药了,
光是几根这次老爸手术用的固定用钉子就要好几万……
真是抢钱啊!
最近网上很火的那个从24楼跳下来的女的,
我才知道,我一直订阅的某rss的主人竟然是她的前男友……
切实感觉到,网络让世界变得好小啊~~
被油茶研究会选为荣誉读者,
有点儿意外,也有点儿虚荣~ :P
自己无非是认真的说了说自己的看法而已,
被这么高调宣传有点儿不习惯……
晚上的颁奖晚会,
很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什么好~
待到其他荣誉读者登场时才发现,
竟然有很多大牛的人物~
(当然了,我是一个都不认识,
不过据说有几个都是传说级的~ 呵呵~)
其实,无论是那种交流方式,效果都是一样的。
才发现,油茶的读者群跨越之大,
几乎包括了所有相关的行业。
也借着这次晚会,
知道了一些别的行业的情况
(当然也只是皮毛,但至少知道了有这种职位)。
虽然到现在还没太搞清楚自己的兴趣所在,
但今晚,又看到了更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