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
在路口等红灯的时候,
听到身后有人说one, two, three, four
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原来是一个人带着他只有几岁的小孩复习英语。
只听那孩子念道:
爱,(张望了一下,没看到周围有什么醒目的字母I啊)
壁,(也没有看到有什么IB的牌子)
C,(念到这里听出来了,原来是要读A、B、C)
德……(听到这里差点儿笑出声来)
虽然后来那个父亲试图纠正过来,
不过那娃儿还是没改过来。
我要是他英语老师,肯定已经无奈了~
just another weblog
昨天开始的大风,一下把气温降了将近10度。
突然之间有了秋天的感觉。
不仅仅是因为冷了,
还因为大风把一直笼罩在北京上空的污浊吹走了。
天空一下变得蔚蓝。直到这时才能明白什么叫秋高气爽。
但是风不只是吹走了天上的污浊。
为了迎接奥运,到处都在改造,
整个东四大街所有的店面都要重新粉刷,弄成那种灰色的仿砖墙。
于是,大风吹过,飞沙走石,无处躲闪。
我的眼镜因为抬手挡风被碰掉。
沿着街边走了两三趟才找回来。
可发现它时,镜片已经被人踩裂了。
想来它虽跟我时日不长,但也是经历过风吹雨打,
任凭如何摔打,也不会有一丝损伤。
没想到啊……
抱着重新花个五六百的心情,去了眼镜店,
没想到可以只换镜片,比预计的少花了近一半,也算是幸运了。
唉,现在手头只剩下那么点儿钱了,实在是怕出个什么事儿啊……
因为家住顶层的关系,曾经爱玩儿这样的游戏:看着面板上亮着的楼层,猜测着电梯里的其他人是在哪里下;有时甚至联想,如果我们知道哪些日子有人要死,但是不知道是周围的谁,该是怎样的一种“死神游戏”。会这样对死淡漠,或许也只是因为死亡离我们很远吧……
一直就知道响的父亲住院了,而且还很严重,但前几天听说病危,还是很震惊。赶到医院的时候,看着曾经魁梧的她的父亲如今已瘦得不成样子,唯有肚子胀鼓着,心里凄凉。
我呆呆地坐在床边,不知该说什么。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的他,嘱咐她们往后要好好照顾、孝敬他母亲。而她们笑着让他不要乱说,好好养病。几次,他的手伸向旁边,轻唤着母亲,直到被紧紧握住才安静下来。而我,只是呆呆地坐在旁边,不知该说什么,却早已模糊了双眼……
一天后,收到响的短信,不多,只几个字,他走了……
第一次,感觉死亡是如此的近;再一次,知道我不是淡漠如冰。希望响和她妈妈还有他的母亲能挺过这一难……